2012年10月7日 星期日

在地的幸福經濟 Deep Economy


原文作者:Bill Mckibben    譯者:林麗冠    出版社:木馬文化    出版日期:2008年11月05日


序

人類大半的歷史中,有兩隻名為「更多」和「更好」的小鳥棲息在同一個枝頭上,你可能想以一石擊中兩鳥,那就是為何自從Adam Smith之後的幾個世紀,人類一直致力於追求最大的經濟生產量。有兩個概念確實會生產出「更多」,其中一個概念是:在市場社會中追求自身利益的個人,將使彼此更為富有,另一個概念是:一般透過增加規模來達成的效率提高,是增加財富的關鍵。這些想法建立了讓本書大多數讀者的生活有所差異的空前繁榮和舒適。難怪這兩個概念主導我們的政治、看法、甚至我們的個性,而且這絕非偶然。

  不過我們的時代有一個特色:「更好」已經飛越幾棵樹自行築巢。這一點改變了一切。現在,如果你擁有而且掌握了自己人生或社會的石頭,你必須在「更多」和「更好」之間作抉擇。

  本書所要提出的一些論點看來並不陌生:經濟成長不再讓大多數人更富有,反而會造成不公平和不安全。此外,經濟成長與實際限制發生嚴重的衝突,例如氣候變化和產油高峰(peak oil),以致於持續擴張經濟變成不可能的任務;貿然嘗試將會產生危險。事情還不只如此。我們現在開始了解到一個不可預期的因素:許多季所作的新研究已經開始顯示,即使經濟成長確實讓我們變得更富有,財富增加並不會讓我們變得更快樂。

  整體而言,這些事實顯示我們需要作一下基本的轉變。我們現在知道從二氧化碳的分子結構到人類滿足的心理等主題,我們需要果斷地開始重建本地經濟。這些做法可能會使產量減少,卻能夠促進更豐富的關係;可能會使成長的速度減緩,卻能夠在持久性上獲得補強。

  將焦點轉移到本地經濟,並不表示要放棄亞當.斯密的理論或廢除市場。市場顯然很管用。但是建立本地經濟就表示,我們已不再認為市場毫無差錯,而且會刻意對市場範圍設限。我們需要淡化效率的重要性,把注意力放在其他目標上。我們必須徹底改變人類數代以來的日常習慣,同時徹底改變我們的世界觀、我們對進步要素的看法。

  這樣的轉變既非「自由」也非「保守」,它是借用主流政治哲學的一些要素,而且在某些方面跟每一種政治哲學都相互牴觸,它大抵是不相同的,其關鍵問題將會從「經濟是否會促成產量不斷提高」,改變為「經濟會建立或瓦解社區」──結果,社區成為在環境困境中實際復甦以及人類滿足的關鍵。我們個人的喜悅(「更多」的關鍵)已經超過報酬遞減點(point of diminishing returns),它現在遮蔽了我們應該開始正視的深層經濟。

  在選擇「深層經濟」這個詞彙時,我想要呼應一個世代前某些環保人士的主張:我們需要的不是多一套煙囪過濾器或加強煙囪法律,而是「深層生態學」,這種「深層生態學」對人們在日常生活中的選擇提出更深切的問題。在現今日益暖化的世界中,這些環保人士的論點愈來愈站得住腳。我們對經濟的看法也要作類似的改變,如此一來,我們才能夠更嚴肅看待人類滿足和社會的持續性;我們需要讓經濟作為一門學科發展成熟。

  當然,這項改變得來不易。把焦點放在經濟成長,並且假設世界會因此更美好,是再方便不過的做法;它讓我們停止思考目的,全神貫注在手段上。它讓我們現在所知的經濟──手段科學──異常強大。我們可以將羅盤指針固定指向「更多」,以便隨時選擇路徑;我們可以請擅長排除成長障礙的經濟學家扮演嚮導,,帶領我們走過荒野,前美國聯邦準備理事會主席Alan Greenspan就是箇中好手。

  但即使那種看法佔上風,而且它腳下到處都是足以證明其力量的鐵幕瓦解碎塊,變動仍不斷從底層冒出。你得仔細端詳,但變動一定就在那裡。例如,農夫市場的重要性可能不如沃爾碼(Wal-Mart)百貨,但是它在食物經濟中成長最為快速,數量和銷售量原已成長一倍,過去十年又翻了一倍,顯示從土地使用型態到社區認同等等的一切都出現新的可能性。類似的實驗在許多其他的經濟領域和全球其他地區都有了成果,背後的動力不是政府法令,而是地區本身的期望與需求。那種期望與需求將構成這種新深層經濟的骨架。新深層經濟是凡夫俗子利用日常生活用品所發起的無聲革命,它最後會採用立法的方式,但是目前的當務之急是打破需要「更多」的這種共識。

  但是在此要警告的是,物資充裕的人很容易因為這種思維而偏離主題。最近我到中國採訪,認識一個名叫趙林桃的十二歲女孩,她和我女兒同年,住在四川省貧窮的農村,也就是說,她大概是全球統計學上最普通的人。趙林桃所住的村落人口眾多,跟村人交談需要翻譯人員,趙林桃是少數幾個可以和我直接對話的人之一:她很自豪地操著從人滿為患的學校裡學來的一口漂亮英文。但是當我問到她的生活,她馬上就哭了:她母親到城裡的一家工廠工作,從此一去不回,把她和她妹妹丟給她父親,而重男輕女的父親一天到晚毆打她們。由於趙林桃的母親離家出走,政府會替她支付學費直到國中畢業為止,但是等國中以後,她就沒有錢可以上學。她妹妹已經放棄學業,成為中輟生。換句話說,在趙林桃的世界裡,「更多」和「更好」這兩者仍然是一體的。我們所考慮的任何解決之道,一定要能夠解釋趙林桃為何流淚,她的故事圍繞著這整個企業,很能夠讓人體悟真實狀況。

  最後,我想要談論的是現實──我們的世界可以提供哪些東西、而我們實際上需要哪些東西。舊有的現實主義(無止盡的「更多」)已經變形成為危險的幻想。(試想:如果中國人所擁有的汽車數量和美國人所擁有的相同,全世界的汽車數量將會是目前數目的兩倍以上。)我們面臨能源短缺、全球暖化,而且有種模糊但愈來愈強烈的感覺:我們的活力和人際關係並不符合我們的期望,所以我想,我們已經開始摸索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而且時機抓得剛剛好。


第二章 大啖本地美食的一年

以農夫市場為例。1972 年 9 月某個週六早晨,十一位商人在威斯康辛州首府麥迪遜設立商店,三十年後,想像一下每週六在麥迪遜四周街道上呈現的奇景。那種景像,就如《紐約時報》記者艾波(R. W. Apple)所描述的,兩萬名購物者依反時鐘方向,緩慢移往「一般攤位到鮮艷的攤位,從番茄攤到牛肉攤、蘋果攤、起司攤,整個街道的人車川流不息,有的人拉著推車,有的人推著嬰兒車,有的人使勁地提著塞滿東西的帆布袋或紙袋。」市場提供的經濟機會重新塑造了威斯康辛州的鄉村。美國的農夫市場數目在 1970 年有 340 個,在 1994 年有 1,700 個,到 2002 年時幾乎增加一倍,達到 3,100 個。兩年後,這個數目持續增至 3,700 個。數萬名農夫在這些市場銷售自己的農產品,這樣做可以讓他們保住所有的利潤,換作是透過工業化食物系統銷售,他們將只得到其中的 8%或 10%。高級主廚湧入紐約市聯合廣場的綠色市場(Greenmarket),但是全紐約市還有其他三十三個農夫市場,其中許多是在住宅計畫中。

就像我在低地區參觀的其他農場,社區協力農業農場以同樣快速的速度成長:美國第一個社區協力農業在 1985 年於麻塞諸塞州成立;現在社區協力農業總數已經超過1500 個。此外,只要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到處都是新農場。在鄉村地區,舊式農場的數目持續縮減,但是拜新的小型農夫之賜,農場總數已經穩定下來。例如,佛蒙特州大部分位於都市的郡,其農場數目在 2005 年增加 19%,但是傳統牧場持續減少。以每一處牧場而言,現在有兩家農場生產其他產品。

其中有些農場真的經營得相當好──在佛蒙特州伍斯塔克(Woodstock),有個農民養了五十頭亞洲水牛,每一頭都有自己的電熱充水床墊,據說這樣比較能夠生產出高品質的摩佐拉乾酪。但是大多數新農民都是初生之犢不畏虎。如同哈韋爾所說的,在全世界各洲,「人們都在城市中耕作。」全世界的都會地區已經能夠生產他們所消耗食物的三分之一,只不過耕作者仍然很難爭取到政治人物和都市規劃者的注意。政治人物和規劃者常常把都市農場視落伍的事物。上海擁有全球最快速的火車、最高的飯店、最大的電視螢幕,它 60% 的蔬菜和 90% 的牛奶和雞蛋來自都市農場。最近一項研究估計,連倫敦都可以在僅僅 10% 的剩餘農地上生產出一千萬市民蔬果消耗量的五分之一。二十五年前,紐約市涵蓋的面積和現在一樣,但是它的食物大多來自周圍的區域。紐澤西州被稱為「花園州」,原因就在這裡。你可能認為,那片地已經變成煉油廠和郊區,但是你錯了。紐約北部的衛星地圖顯示,幾個大片的荒廢農地現在又恢復成森林。

比方說你是夢想家,想想看美國受到破壞最嚴重的城市,答案會是底特律,過去數十年,當地人口流失了一半。一百萬人已經搬走;全市 139 平英哩有高達三分之一是空地和頹圮的建築,套句《紐約時報》的話說,「都市核心如今成了都市草原。」但是經過耕種之後,部分空地漸漸恢復生機:近年來,有四十個社區菜園和小型農場如雨後春筍般崛起,其中一些涵蓋整個城市街區。一位名叫保羅.韋爾茲(Paul Weertz)的農民耕作擴及七個空地的十英畝地,生產乾草、紫花苜蓿、蜂蜜、蛋、羊奶、甚至肉牛。他的牽引機榖倉原本是舊車庫。2000 年,在底特律大學召集下,一群建築師、都市計劃人員和當地行動主義者花了六個月擬出一項野心勃勃的計畫,打算擴展這類農場,將底特律東邊四點五平方哩地變成自給自足,「擁有農場、溫室、牧場、乳牛場和罐頭工廠」的村莊。」建築學院院長說:「第一次看到這項計畫,會直覺它太瘋狂。但是經過仔細研究,就會發現它一點都不瘋狂。我們所說的都是非常實際的事情。」

後來其他農民不但加入競爭者,反而變成盟友幫忙宣傳,當地食物經濟因此自然而然產生動力。在奧瑞岡州,年紀較大的農民發現自己在全球商品市場「價格戰中落敗」,便開始轉戰波特蘭大都會區。一位大型農場經營者告訴《威拉米特週報》(Willamette Week)記者塞克.鄧達斯(Zach Dundas)說:「我們快要破產了,除此之外,沒有什麼好事可說。」農民們開始設立牛隻合作社,現在一週銷售九百頭牛,其中有些賣給美國最大有機連鎖超市 Whole Foods,有些配銷到當地農夫市場。合作社裡的每個成員每年必須到大城市一趟,以促銷產品──這種活動讓牧場經營者大開眼界,有些牧場經營者「從未見過停車收費器,更別提什麼叫同性戀。. . . ’一位農民說:我一直在和四位女士談肉,後來我注意到他們全都留了鬍子,我們以往都沒有碰過這些事情。」與此同時,小型農場不斷出現,新農民也愈來愈多。例如,在波特蘭北邊的「司未島有機農場」(Sauvie Island Organics),每年春天有六十個年輕人申請三個實習職位。一個現在在市區東南角經營六畝農場的前實習生說:「社區協力農業經營真的是新美國農民。」所有這一切意味著什麼?1974 年,奧瑞岡州有 13,384 個全職農民。2002 年,也就是上一次美國農業部統計時,全職農民人數增加到 21,580 人,而且之後很可能愈來愈多。現在,美國五分之四的水果、三分之二的蔬菜、以及一半的牛奶,都是在「大都會城鎮或快速發展的市郊」栽種。當然,依照目前的安排,那些食物幾乎全進了商品市場,被載送或空運到美國或世界某個遙遠的角落。但是有數字可以證明,每個人居住的附近幾乎都有農田和農民。要是那些農夫和那些農田開始供應蔬果給鄰居,一點都不奇怪。

大專院校是明顯的市場,因為它們提供專屬人口(captive population),而且也能夠接納當地食物背後的環境和社區脈動。至少有兩百家大學已經確實承諾要採用本地食材。有些學校可能在你的預期名單中,例如,波特蘭大學把 40%的食物費用花在奧勒岡州,密德貝瑞學院三分之一的食物來自附近的張伯倫山谷(包括該校科學中心前門外的學生園藝農場目前規模尚小但已逐漸擴大的供應量)。要做這項改變並不容易。以往,學校餐廳經營者通常是一通電話,就可向西斯科(Sysco)等等的大型業者訂購一車車的食物;處理停放在卸貨區的食物,要很有耐心,如果要處理的洋蔥送到時沒有預先切好,就得花更多工夫。但是學校面臨的壓力愈來愈大,加州大學聖克魯茲分校學生就發起支持本地食物的運動,使得另一家大型食品服務公司索迪斯集團(SODEXHO)失去該校的生意訂單,這項活動後來持續延燒到加州大學所有分校校園。

不過這項策略真的奏效了。幾年前,一位名叫芬妮.辛格(Fanny Singer)的學生進入耶魯大學就讀,入學第一年秋季的家長日,她母親艾莉斯.華特絲(Alice Waters)到校參觀,決定不再讓她女兒吃學校餐廳的食物。因為華特絲是主廚,曾經透過自己在海灣地區的 Chez Panisse 餐廳,協助推動本地食物運動,她知道該採取哪些行動。耶魯大學校園裡有十三間餐廳,校方同意將其中的柏克萊餐廳供她實驗,華特絲後來募得款項,依季節和本地食材擬定柏克萊餐廳的菜單。這項改變並不容易:廚師們習慣解凍處理食物,不習慣直接煮菜,餐廳管理人員則是擔心學生不願放棄熱狗和薯條。華特絲說:「我告訴他們不用擔心,我會提供許多樣化的菜色。」事實證明她是對的。計畫開始進行的第一年,其他學院的學生也慕名而來,餐廳前面因此大排長龍。學生們想要吃奶油烤菜和甜菜捲,而且似乎不介意十月份的沙拉吧不會有萵苣和番茄──從十月份起,康乃狄克州菜園就不會種這些菜。沒多久,他校學生為了吃到奶油燜根菜而偽造柏克萊學生證,此外,耶魯大學為了實施類似的計畫而主辦一項會議時,全國有兩百個校園的餐廳人員參加,大家都想繼起效尤。最讓我印象深刻的是,廚師們開始對本身的工作自豪。他們大多來自全美最貧窮的貧民區紐哈芬市(New Haven),但是他們現在與鄰近郊區的生活季節息息相關。他們今後的工作變得更困難,但是意義顯然更重大。

要在中小學採用相同的策略更困難。許多公立學校位在鄉下地區,沿路可能都是農田,即使如此,學校餐廳早已成為「過剩」商品食物(也就是工業農業系統無法載送到其他地方的牛肉和起司)的傾倒場。(這也說明了為何全國各地一定會有排隊等著吃肉醬漢堡午餐的長龍隊伍。)近年來許多財政困難的學校把餐廳外包給速食店,但如今這種情況可能生變。紐約市擁有全國最大的學區,而且八分之一的居民患有糖尿病,政府已經禁止在校園走廊上擺放汽水販賣機,並且要求本地食物運動的核心人員安.庫柏(Ann Cooper)「重新處理掉」最佳食譜裡的其中十四項,以納入本地更多的食物。

其他力量也開始發揮作用。多年來,區域土地信託和自然保育一直是美國最有力的環保主義者,這些團體募集龐大的捐款,避免開放的空間被過度開發。他們根據美學(可愛的觀點)或生物學(稀有的蘭花)挑選地點。但是最近,愈來愈多土地信託開始將焦點放在保持農田的生產、結合缺乏資金的年輕農民購買含有農場且開發權已經獲得支付的昂貴土地,進而讓那些農民可以種菜維生。在蒙大拿州,Clark Fork Coalition 曾經耗費數年協助復育廢棄礦坑所污染的河流,最近則改變焦點,開始在密蘇拉市中心設立露天肉市場,想要幫助牧場經營者擺脫低獲利商品肉牛,賺取更高的利潤;如果這種情況發生,環保主義者推論,牧場經營者要把牧場賣給度假村開發商的機會將會降低。目前這類計劃會愈來愈多。

但是如果他們不必仰賴糾纏餐廳老闆的環境研究課程學生,他們可以更快增加更多利潤,。反之,試想聯邦政府將美國龐大農業補貼預算的一小部分從企業農場移走,情況會如何。目前,補貼基本上承擔整合的費用:所有聯邦農業補貼有近三分之一用在規模名列前 2% 的農場,有近四分之三用在規模名列前 10% 的農場。一切都和政治有關──農業計畫所補助的農場全都集中在某些州,因此基本上有自己的參議員撐腰:小麥、玉米、棉花、大豆和稻米種植者幾乎囊括了所有的聯邦補貼款項。南瓜、蘋果則是分不到一杯羹。

此外,由於大型農場業者很快就發現從「耕作計畫」可以賺更多錢,美國的農田很快就反映了補貼政治,就如同政治反映了農田:例如,伊利莎白.貝克(Elizabeth Becker)在《紐約時報》中說明,愛荷華州丹尼森鎮當地「不符合補貼資格的作物和水牛群一樣稀少。. . . 種玉米的改種果園,商品蔬菜園已經成為歷史。」曾經種植馬鈴薯、櫻桃、桃子和梨子的地方,「商業作物減少到四種:飼料玉米、大豆、乾和燕麥。丹尼森很難滿足一星期開放一下午的農夫市場需求。」當然,真正的受益人不是大型農場經營者,而是提供他們原料的巨大食物處理商。曾經懷疑過,為何在所有加工食物中,有三分之二都找得到大豆產品嗎?那可能和一件事有關:「美國大豆的價值有大約 70% 直接來自美國政府。」高果糖玉米糖漿也一樣。我們其實是在補助芝多司(Cheetos)。

想像一下,將那些補貼全部刪除,以避免競爭環境變得偏頗。或者,想像競爭環境偏向小型、在地的生產者,獎勵那些未使用太多能源、以及生產食物給鄰居的農場。(那是人們常跑到法國和義大利渡假的原因之一,這種假期主要是參觀小農村,並且吃當地盛產的美食。)在英國少數地區,都市規劃當局補助當地學校和飯店,好讓他們採購更多當地食物;幾年後,那些城鎮的農民平均年齡降至三十二歲──一一般英國農民大約是五十五歲──「農場是全國獲利最好的地方。」

另外也想像一下,如果贈地大學的農業系(現在作為提供大半經費來源的大型農業公司的延伸)轉而從事當地行銷計畫或低投入農業,會發生什麼情況。我們的科學家和古巴的科學家一樣聰明;如果以類似的方式導引他們的精力,這個轉型會變得更為容易。

更容易,而不是容易。要改造美國農業,需要花很多工夫、遇到多次挫敗。我最喜歡的一項本地食物計畫是佛蒙特州巴爾鎮的咖啡館「農夫餐廳」,這家咖啡館所有的食材都是在當地購買。「農夫餐廳」提供火腿、蛋、薯條、奶昔和漢堡,幾年後,它因為想在價位上力拼仰賴西斯科公司供應食材的店家,結果不敷成本而關門大吉。現在店主塔德.墨菲(Tod Murphy)又重起爐灶,新地點位在往南三十英哩,一個遊客較多的城鎮。如果佛蒙特州還有農業基礎架構,設立餐館會容易得多,但是州長將原本用來協助設立州立屠宰場的 20 萬美元預算刪除,但對於補貼該州的乳製品貿易倒是不遺餘力。

有時候,對手實在太強了。小型農民花了二十年散播「有機」食物的概念,論點非常具有說服力:到二十一世紀初,有機食物的銷售額每年將增加 20%。這種說法吸引了大型種植者的注意,他們很快就搶到生意:至 2006 年為止,最大的有機種植者是通用磨坊(General Mills)、亨氏(Heinz)和康尼格拉(ConAgra)。一般認為,這些業者不會在「有機」萵苣上噴灑殺蟲劑。事實確是如此,但這些業者一直在遊說政府「放寬」有機標準以容納「更多彈性」,也是千真萬確的事情。不過在其他各方面,他們就像其他農業企業耕種者一樣。石野農場優格公司(Stonyfield Farm Yogurt)在紐西蘭為它生產的優格購買有機奶粉,該公司創辦人蓋瑞.赫許伯格(Gary Hirshberg)表示:「一旦從事有機食品,就得在全球尋找貨源。」《紐約客》( New Yorker)雜誌的伯克哈德.比爾傑(Burkhard Bilger)最近到加州中央谷地參觀有機巨擘塔德.庫恩斯(Todd Koons)種植綠捲鬚萵苣。庫恩斯用 GPS 和雷射設備推平他廣大的農地,修改了特殊收割機來收割作物。他說:「這裡是美麗新世界。機器更大台,操作起來更快,處理數量也更大。」綠捲鬚萵苣用十層塑膠設計的個別塑膠袋包裝,「萵苣擺到貨架上時,包裝袋裡的氣體經常被耗用、釋放和取代。氧、氮和二氧化碳分子在塑膠的一面和聚合物結合,並且釋放到另一面。每一類沙拉都需要不同類型的袋子,依據氣體色層分析和電腦分析針對其呼吸量身打造。不過它是有機的。

當地糕餅烘焙業者也開始重整旗鼓,但是超市想出如何以中央工廠製作大量麵糰,將麵糰冷凍幾個月,然後再運送到各分店新鮮「烘焙」。套一句食品作家的話說,他們創造了「沒有工匠的工匠麵包」,將糕餅烘焙業者趕出許多城鎮。 走「本地」路線會比較困難,因為台爾蒙(Del Monte)等業者無法在每個市場種植不同的食物;如果這樣做,規模經濟就會消失。「本地」與目前的傳統經濟相去甚遠,形成真實的挑戰。

但是推廣本地食材所面臨的最大問題是,消費者已經習慣購買廉價的商品。從很多方面來看,食物可能很昂貴,例如載送它所需要的石油以及車輛排放多少溫室氣體到大氣層裡、它獲得多少賦稅補貼、對當地社區造成多大傷害、造成多少外勞殘廢、製造多少污水,以及需要建造多長的高速公路;但是當消費者把推車推到收銀機結帳時,食物售價相當便宜。在 1930 年代,美國家庭平均使用三分之一的收入來購買食物;如今中產階級只花費大約十分之一的收入來購買食物。即使在義大利,最近一項研究調查顯示,居民在行動電話服務費所花的錢,比購買食物所花的錢還多。食物不僅價格便宜,時間成本也低。我們所吃的大多是加工食物;只有「食物網」(Food Network)之類的電視節目才會有烹飪這回事。事實上,生鮮食品銷售量逐年下降;1950 年每人平均消耗的蛋、牛奶、新鮮蔬菜和麵粉量,遠高於一個世代以後的消耗量。我們的食物便宜、快速、簡便。

問題就出在那些便宜、快速、簡便的食物所沒有提供的東西。消費者得到所需的熱量(也得到不需要的熱量),但是在滿意度方面,金錢並沒有帶來太多東西,持續快速發展的現代經濟在提供這種商品上幾乎沒有貢獻。談到食物,判斷是否滿意的一個方法是品嚐味道。想想你出國旅行回來後的感覺──有點疲憊、 走路緩慢費力、一臉倦容。如果萵苣會說話,那就是它的感覺。我們的番茄有 80% 還沒成熟就被採收和運送,等送到零售端時,再用人工方式讓它們熟成。好吃!但是我們吃不出來一隻雞在其短暫的生命中還來不及站穩就成為桌上佳餚,也吃不出來鮭魚是養在狹窄的池子裡,並且是用食用色素餵養,好讓肉色變成粉紅色。塞滿數千種包裝精美食品的超市,其實是海市蜃樓:如果你可以揮舞魔棒,將一切打回原形,一大堆高果糖玉米糖漿會塞滿半間店。真正的食物真的味道更好;起源於義大利並且風行全球的慢食運動(Slow Food movement)發展如此快速,原因就在此。

有人認為,只有雅痞才會特別講究味道,這種想法根本是錯的。最近針對有機食物購買者所作的一項研究調查顯示,亞洲人、美國原住民、西班牙人和非洲裔美國人比白種人更能接受有機食品。《洛杉磯時報》對全洛杉磯農夫市場進行調查,結果發現一些最常光顧的族裔,以及一些市場同時接受食物券和現金。如果本地食物網絡壯大並且進一步發展,中間商就會消失,食物價格也會持續下降。我向鄰居葛里森購買榖類製做麵包時,我付的錢比買一般麵粉的錢還少,而他因沒有中間人剝削,也得到應得的收益。如果是到超市買一條麵包,你所支付的每一塊錢,農民只能拿到 6 美分,如果到店裡花 1.57 美元買一顆紅葉萵苣,農民很可能只拿到其中 19 美分──商店將標價提高了 726 倍。社區協力農業以超市售價的一半銷售蔬菜,其中有許多利潤,應該可以讓每個人都享受到本地食物的好處。

但是我們還要考慮到時間和人工的成本。除非有「摩登原始人」(Jetsons)式的食物丸,否則目前的食物系統比以往更需要參與。如果你是社區協力農業成員,你必須到農場拿菜,接著必須用二十磅農產品做菜,其中有些菜你可能沒看過。我花一個冬天在本地購買食物,做晚餐得多花一點時間。我必須到農夫市場,有時要到農場去;我得煮湯和做麵包──這兩件事都不是很難,但是全都需要技術,而許多人現在不是沒有這種技術,就是派不上用場。有時候,我們會厭倦吃同樣的食物。到二月時,我十一歲的女兒在提到根莖類蔬菜時,開始一直用「討厭」、「噁心」等字眼來形容。她指的不是馬鈴薯、紅蘿蔔,而是蕪菁、防風草、蕪菁甘藍。很難想像有人光靠根莖作物和蔬菜儲藏窖裡的食物就能度過冬天。

這就是為什麼我很高興我太太在夏天時用保鮮袋將覆盆子和藍莓冷凍起來,更高興新肖勒姆(Shoreham)路邊就有一家高科技蘋果倉儲。就我所知,連最好的蘋果都會很快腐爛。東北地區最好的蘋果,不管是科特蘭(Cortlands)、帝國(Empires)、北密探(Northern Spy),還是麥金塔(McIntosh)品種的蘋果,都很軟,存放期短暫。一咬下去汁液噴灑在喉間的香脆口感,很快就會變成粉粉糊糊的味道。幾個世代以來,人們解決這個問題的方式,是將蘋果轉變成蘋果汁──如果是含酒精的蘋果汁,就無需冷凍儲存。(新英格蘭附近無數的蘋果園,大多都是基於這個原因而栽種。)但是如果你像我的鄰居巴尼.哈吉士(Barney Hodges)一樣,有一個可以灌注氮氣的儲藏庫,你就有另外的解決之道。他解釋說:「我們把含氧量從正常的 20% 降至不到 3%。蘋果的呼吸減緩到讓熟成程序幾近停頓的地步。」每過幾週,他會打開倉儲裡的另一間房間,裡面存放的東西讓你覺得彷彿回到九月份一樣──哈吉士把包裝在「日出果園」袋子裡的蘋果送到本地超市,但是他擔心超市不會冷藏蘋果。簡而言之,重點就是:區域農業可以和工業農業一樣在科技上創新,也許可以更創新,因為它比較不必仰賴石油。另外還要注意的是:如果拿到好蘋果,千萬不要把它們放在櫃台上的漂亮大陶碗裡,把它們擺進冰箱!

二月。
現在已經開始進行愉快的例行公事:早上吃蛋,中午喝湯配起司三明治。至於晚餐,一些最近剛搬來的鄰居一直咯咯叫、哞哞叫、咩咩叫,不然就是暗示它很快樂地吃著將會轉化成蛋白質的本地青草和乾草。晚餐除了吃這些肉類之外,還配上馬鈴薯,以及一些從冰箱拿出來的東西──全是放在陰暗角落的盒子,所以你基本上只是伸進一隻手撈,看看會有什麼蔬菜。

噢,我提到啤酒了嗎?從我女兒學校那條路往前走四分之一英哩,有一家水獺溪釀酒公司(Otter Creek Brewing),該公司使用葛利森農場的有機小麥製造比利時白麥酒,酒的色澤自然呈現混濁。這種酒一般是在夏天販賣,但是我囤積了一些以便在冬天飲用。釀酒廠主人摩根.沃勒佛(Morgan Wolaver)說:「我們喜歡用本地大麥來釀造其他的啤酒。」但是得有人建造麥芽釀製廠,不僅供水獺溪釀酒公司使用,也要供該州另外七家小型釀酒廠使用。也許接下來就是設立燕麥碾製廠.

三月。
我可以遙見春天。林間仍有幾呎深的積雪,但是太陽像九月般強烈,有人應該快要開始在山谷中耕種了。有太多是我已經吃下肚但說不出來名稱的食物,例如本地酒吧裡的鹿肉漢堡、耐德釣具店出售的 Cryovac’ed 恰普倫湖河鱸(雖然如果你正值生育年齡,你應該只能一個月吃一次。)

但是我一定要描述某個地方,因為這個地方提供我許多熱量,而且它體現了小型農夫靠種植好食物過好生活的構想。傑克(Jack)和安.雷瑟(Anne Lazor)在麻塞諸塞州 Old Sturbridge 農場工作一段時間之後,於 70 年代中期買下佛蒙特州東北王國的 Butterworks 農場。他們在那裡穿著殖民時期的服裝,手工擠奶並且和遊客聊天。但是他們最後了解,他們不是演員,不需要這麼做,因此他們成為真正的農民。漸漸地,他們開發出該州數一數二的牧場:他們的有機優格成為近百萬美元的事業,年年持續擴張;我也一直靠他們的乾豆子和玉米粉過活。坐在他們的廚房裡吃培根和煎蛋很愉快,在這個時候,安會混合一些用來抹乳牛乳頭的油膏,一邊和傑克一起說著他們生活的點點滴滴。談話內容混合了技術細節(他們擠澤西乳牛的奶,而不是較為普遍的荷斯登乳牛,這表示他們會得到份量較少但蛋白質較高的牛乳,因此他們的優格不需要利用果膠來凝結)和鄉村哲學。傑克說:「我們的「佔取」心態很強,那是我們心理的一部分,因為當年我們身為歐洲人的祖先來到這塊青翠的土地,而且能夠如此長久利用它。」

但是在這裡,與其說「利用」,不如說像「合作」。我們散步到他的穀倉(裡頭有四十頭牛悠閒漫步),仔細思考一天的事情。「那是莫瑞、那是夫尼、那是韋奇、那是克羅佛,那是珠兒. .” 獸醫漫步走入穀倉,報告他認為艾蜜莉出了什麼問題:產乳熱,很容易治療。(他說:「由於這是有機牧場,我卡車裡的一切東西沒有用處。我所有的抗生素全都無用武之地。但奇怪的是,在大型工業牧場,我就可以使用所有的抗生素,我一週要拜訪他們三次。這裡是一個月一次。」)這裡非常安靜,只有牛隻反芻的聲音,而且晚冬的風很溫暖。相當健談的傑克一直在說明,佛蒙特如何能夠以「自然之州」行銷自己,以及他希望如何在明年行銷用來製作墨西哥玉米餅的墨西哥式玉米粉之類的事情。我稍微聽了一下,只是大多數時候都沈浸在景色所帶來的愉快氣氛──這個地方發揮了作用,我整個冬天都常到這裡,它會在我的餘生中帶著幸運屹立在那裡。

利用本地食材,必須付出一些成本。不是健康或金錢上的成本(我花費的錢比平常還少,因為我幾乎沒有買加工食物),而是時間上的成本。我不再靠著自動駕駛儀繞個世界跑,隨意攝取食物,而是每一餐都得思考一下。我必須注意,但是付出這項成本是相當值回票價的,它讓我接觸到我從不知道的關聯網絡。我吃東西必須手腦並用,因為每一餐背後都有一個故事。現在,山谷的地勢代表更真實的事情;我認識了數十位原本素昧平生的人們。沒錯,實驗完成之後,我又開始大吃橘子、阿拉斯加鮭魚,還喝了好幾品脫的健力士啤酒,但是這個冬天已經永遠改變我的飲食方式,它一再地讓我口頰留香。

那種好味道是滿足。到最後,我在取得和準備食材上所花費的時間,根本不算是成本,而是好處、優點。我在扮演消費者時,我屬於一個大團體,它對我而言相當有意義,這個團體就是社區。它讓我覺得踏實和有歸屬感。

我們現在必須探討的就是這種身分識別的問題。



《在地的幸福經濟》...傅月庵


「更多」卻無法「更好」的世界往哪裡去?

讓個人薪資提高的因素,「不是國家財富的實際多寡,而是國家財富持續增加」,1780年代,亞當‧斯密這一經濟擴張概念,為工業革命確立方向,日後以資本主義發展為根本的「第一世界」也於焉逐漸成形;「發展是硬道理!」2003年,即將老去的鄧小平用這句話論斷中國改革開放,「發展」成為舉國一致的目標,「大國崛起」於是儼然在望!

從18世紀到21世紀,短短三百年之內,「世界開化,人智益蒸,物質發舒,百年銳於千載。」發展再發展,成長再成長,早成為不論先進或後起國家共同一致的奮鬥目標:攻城掠地,攫奪能源,講效率、促生產,開發利用,無所不至。為的就是經濟能起飛,國家能現代化(工業化),以便創造更多的物質,累積更多的財富。因為,「更多」就是「更好」!

「更多等於更好!」這個觀念,幾乎主宰過去三百多年的人類經濟思維,隨著製造業的發展,城市一個接一個興起,在吸引諸多農村人口,創造出一陣的興旺之後,卻往往隨著世界體系成立,產業轉移,而一個接著一個衰敗沒落。城市垮了,農村卻未必復興。山窮水盡的,不僅是看得到摸得到的自然資源,更多的是,原本自給自足的在地社區。

新世紀以來,「全球化」趨勢,若決江河,沛然莫之能禦。與此同時,另一股「反全球化」,或者說「反世界體系」、「反全球分工」,甚至「反對無條件追求經濟成長」的反省勢力也愈行壯大。本書即可視為其中之一。作者從質疑「更多等於更好」、「財富增加等於快樂增加」開始,反覆論證三百年來人類經濟發展模式,以及所引發的種種弊端,從而建議其它幾種推動經濟的方式,用以減低能源消耗、降低排碳量,減少地球壓力,且還能讓人類更加滿足。其中心論述則在回歸古老的「在地經濟」,透過數據、經由實例,讓我們看到了一個「永續經營」的可能。

「成長的極限」、「發展的陷阱」,上個世紀60年代便已被提出,卻始終為主流勢力所壓制。為了工業成長,多少農業因此被犧牲了;為了追求發展,多少自然被剷除了。如今,「明天過後」的地球早已危若累卵,人類的幸福卻始終可望而不可即。此時此刻閱讀此書,一方面不免讓人感慨良多,另方面卻也鼓舞信心,相信黑暗隧道遠方的光亮之地,或者竟也有抵達的一天吧。




2012年10月6日 星期六

玉米太多了


鉅亨網吳修廉 綜合報導  2012-10-05  07:40

曾經,用玉米製造能源在德國被視為具有革命性的點子,但是對生質能源產業的補貼造成該國境內被穀物覆蓋、投資人熱切期待農民出售土地。一項為了拯救環境所誕生的技術,反而對環境造成破壞效果。

■一得一失

Renate Rahn,一個酪農,她挺過大大小小的產業危機,包括 2001 年的狂牛症、2009 年乳品價格崩盤,但現在她說自己也被迫要放棄了。因為她住在德國南部的 Schleswig-Holstein,那個地方已經讓她越來越難找到負擔得起土地來養牛跟種植飼料。過去四年,每公頃的放牧成本年年上漲,從 250 歐元飆升到 600 歐元。

2007年8月5日德國農民用裝有GPS統的切碎機在一片玉米田畫出豬圖案  當時他們可能沒有想到有一天玉米會不夠畜牧業使用






她和酪農同業們失去的玉米田都到了生質能源公司手裡,能源公司每日兩回把切碎的玉米送進反應爐中,先讓它們變成甲烷,再轉變成電力。

Rahn 被迫用巴西的黃豆粕餵他的乳牛,其價格也不斷變得高昂,她知道自己會因為原物料而輸掉這場戰役,而她怪罪德國政府毀了酪農業。

■玉米之牆

把食物做成電力的想法誕生於 1998-2005 年,社會民主黨 (Social Democratic Party) 與綠黨 (Green Party) 共同組織德國政府期間。當時因為糧食產量過剩,所以農民被授與一種休耕補貼,同時再生材料受到大力提倡,於是催生了一項計畫-讓德國變成一個充滿生質能源的樂土。

這項計畫最後導致全國各地佈滿了小型生質能源發電廠,引發一場受補貼的淘金熱,造成土地的巨變,和生態災難。
德國 Schleswig-Holstei以遼闊無際聞名 但這已是1964年的風景 圖自flickr


一座中等大小的生質能源設施需要 200公頃的玉米田做持續不斷的供應,這樣的需求改變了德國的地理景觀,德國北方的 Schleswig-Holstei 一向以遼闊無際而聞名,人稱「地平線大地」,但現在玉米像是一座牆一樣從南至北聳立在平原上。

德國境內如今種植了 81 萬公頃的玉米,這個面積等於德國東部省分 Thuringia 面積的一半,光是 2011 年增加用來種植玉米的土地面積就幾乎等於德國西南部省分 Saarland 的面積。

這造成一個可怕的後果-25 年來,德國首次無法生產足夠的糧食玉米以滿足自己國內的需求,飼料用玉米的產量也不足以支應德國境內需求,需要從國外進口。

德國用於農作與放牧的土地越來越少,連馬鈴薯等農作物都因此漲價,演變成一種電線和飼料槽在互相爭奪土地的局面。

競爭之激烈,Schleswig-Holstei 有個鄉村 Hohenwestedt 可以做為例子,只要當那裡有農人過世,都還沒有下葬就會有人上門要取得他的土地。

■小鳥、濕地、地下水都犧牲了

輪流種植不同作物,是良好農業實務上的標準元素,可以維持土壤的品質,但玉米狂熱已經蓋過了這項傳統。

玉米的確是一種不太需要輪作的農產品,它可以在一塊地上連續種個 10 到 12 年,收成都不會減少太多。德國北部的 Lower Saxony 區更是已經連續種玉米 28 個年頭。當然這還是要付出一些代價,包括烏灰鷂和小辮鴴因為找不到棲地而瀕臨絕種;2004 年到 2010 年間德國東南部巴伐利亞 90% 的草原都已然消失,大多都變成了玉米田。

近來,連濕地也開始被用來種植玉米,這樣的情形則出現在德國西北方的 Bremervörde。儘管生質瓦斯一樣號稱是拯救環境的手段,但其破壞效果在濕地環境卻毫不保留地被顯現出來。

自然與生態多樣性保存聯盟 (Nature and Biodiversity Conservation Union-NABU) 地方分部的資深官員 Uwe Baumert, 表示,在濕地種植玉米,每產生千瓦小時的電力就會釋放 700 公克的二氧化碳,這個數字和一些火力發電廠是差不多的。

還有生質能源廠每年大約會產生 2 萬公噸的發酵殘渣,這些殘渣又會被做為玉米田的肥料使用,結果造成硝酸鹽類的污染。

Oldenburg 與 East Frisia沿海地區的水源供應者 OOWC 總監 Karsten Specht 測量玉米田下方的地下水,發現硝酸鹽類的污染程度大多處於每公升 80-120 毫克之間,遠超出 50 毫克的標準值。

■如果不能更快 不如就停下來

德國學者指出生質能還不如風力發電


約一個月以前,一群德國高等學者及研究者呼籲政府終止生質瓦斯的熱潮,原因是生質能源的產出效率非常可悲,而它耗費的土地又如此巨大。

和生質能源相比,太陽能發電的輸入及產出效率是生質能源的 5 倍,風力發電則是它的 10 倍。德國現在擁有全球 80% 的生質能源廠,其中最大的兩座廠可以個別供應 4 萬戶的家庭用電,每天需要的玉米數量則是 1000 公噸,需要的農地面積是 1.2 萬公頃。把所有要素納入考量,生質能源對所有再生能源的貢獻仍然微不足道。

就連生質能源公司 Nawaro 的老闆 Felix Hess 也承認,生質能源技術至今仍未成熟。(文:吳修廉)

http://news.cnyes.com/Content/20121005/KFMSK9PEE2THM.shtml


10年內中國將有1318座摩天大樓 勞倫斯魔咒 免疫?


鉅亨網編輯查淑妝 台北綜合報導  2012-09-24  16:05

10 年內,中國將擁有 1318 座摩天大樓,在建及規劃的摩天大樓投資總額將超過 1.7 兆元人民幣。業界頗具爭議的「勞倫斯魔咒(Lawrence spell)」認為,中國摩天大樓的建設高度和密度具有一定的反經濟過期性。但專家表示,中國的摩天熱潮還有其獨特性,就是地方政府的支持,這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抑制泡沫的破裂,中國房地產市場也許會下滑,但不能用「摩天大樓指數」來預測。

由「摩天城市網」剛剛發佈的《2012 摩天城市報告》顯示,目前,中國在建摩天大樓還有 332 座,另有 516 座已經完成土地拍賣、設計招標或已奠基。而美國在建及規劃的摩天大樓只有 30 座。這意味著,未來 10 年內,中國將以 1318 座超過 152 米 (約合 500 英尺) 的摩天大樓總數傲視全球。

香港文匯網訊引述《燕趙都市報》報導,這份由中國民間「摩天迷」做出的報告還估算,中國在建及規劃的摩天大樓投資總額將超過 1.7 兆元人民幣。同時,報告引用「摩天大樓指數」——業界頗具爭議的「勞倫斯魔咒」認為,中國摩天大樓的建設高度和密度具有一定的反經濟週期性。

南方週末邀請雷曼兄弟原全球首席經濟學家約翰·盧埃林、美國羅格斯大學摩天經濟研究專家傑森·巴爾、中國社科院城市發展與環境研究所原所長牛鳳瑞、安邦咨詢首席研究員陳功、財經評論員葉檀、摩天城市網主編吳程濤共同把脈中國的「摩天高燒」。

南方週末:中國摩天大樓的數量正在迅猛增長,從全球經驗來看,這是經濟規律使然還是僅僅是一種泡沫?

約翰·盧埃林:摩天大樓的建設驅動力來自快速增長的城市化,來自經濟增長下的巨大需求市場。我不認為中國摩天大樓建設是一個泡沫,除非中國的經濟增長和城市化是一個泡沫。

葉檀:中國摩天熱有泡沫成分,但並非全是泡沫。有些地方,比如北京的金融城商圈和建國門商圈,寫字樓租金增長幅度是全球最高的,而且現在還是供不應求,所以不存在泡沫。但在郊區或小城市等人流量比較少的地方,摩天樓建設根本覆蓋不了成本。

吳程濤:摩天大樓對應經濟基礎為第三產業,以美國為參照坐標,可見中國內地摩天大樓數量已呈泡沫化。 2011 年,中國第三產業總額為 204983 億元人民幣,增長 9.4%。而美國為 762722 億元人民幣,中國以相當於美國 26.8% 的第三產業總額,支撐起 470 座、相當於美國 88% 規模總量的摩天大樓。至 2022 年,中國第三產業需按照年均 14% 的速度增長,才能接近 2011 年美國的水平。但屆時中國摩天大樓數量將達 1318 座,為美國 563 座的 2.3 倍。

牛鳳瑞:摩天大樓熱是一個國家工業化、城市化過程中普遍存在的現象。中國摩天樓很多,但考慮到 13 億人的人口基數,究竟是多了還是少了還要打個問號。中國的一線城市只有北、上、廣、深,它們建摩天大樓應無異議。但是二三線的天津、重慶、杭州、成都、武漢,都是千萬人口的城市,他們建摩天大樓過分嗎?恐怕很難說。即便三線城市, 10 年以後或許會成為二線乃至一線城市,擁有幾座摩天大樓也不過分。

「全球第一高樓封頂之時,即是經濟衰退之日。」 1999 年,德意志銀行證券的分析師安德魯·勞倫斯在檢視了 20 世紀摩天大樓與商業週期的關係之後,發現了「摩天大樓指數」這一「百年病態關聯」。

二十世紀,「勞倫斯魔咒」屢屢應驗。如 1973 年世貿中心、 1974 年芝加哥西爾斯大廈相繼落成,「滯脹」來襲; 1997 年吉隆坡雙子塔樓成為世界最高建築,亞洲金融危機爆發。

進入 21 世紀,「魔咒」再臨, 2010 年 1 月,全球第一高樓哈利法塔落成,杜拜危機來臨。

南方週末:「摩天大樓指數」在描述摩天大樓的高度和經濟危機方面屢屢應驗,這僅僅是巧合嗎?

約翰·盧埃林:經濟下滑期,央行往往通過降息來刺激經濟,接著,經濟復甦,企業和銀行利潤增長,對於未來增長的普遍樂觀和建造一座全球最高摩天樓的想法就開始滋生,於是就融資、制定規劃、開始建設。然而,此時,通貨膨脹已經開始,經濟開始放緩,摩天大樓竣工之時衰退往往如期而至。因此,「摩天大樓指數」可以預示經濟衰退不僅僅是巧合,其背後是經濟邏輯。

傑森·巴爾:靠觀察世界上最高建築的高度來預言經濟衰退或者金融危機是緣木求魚。「摩天大樓指數」並不能指示最高建築和經濟危機之間的關聯,事實上,它不是一個「指數」,只是簡單展現全球最高建築建成前後一些重要的經濟事件而已,既非科學,亦難言準確,大多數主流經濟學家都不會對這個「摩天大樓指數」太感冒。我們對包括哈利法塔在內的全球 14 座破紀錄的摩天建築進行分析後發現,只有 7 個案例是摩天大樓竣工後經濟開始下滑,但經濟開始下滑的時間則晚於大樓落成時間 1 到 54 個月不等,建築高度和衰退之間事實上沒有聯繫。

陳功:「勞倫斯魔咒」的說法,如同城市研究領域裡的很多概念一樣,都是建立在經驗主義的基礎之上,因此存在一定的或然性,也就是說,不一定必然出現,也不一定現在就出現。但既然是經驗主義的結論,那麼我們也必須承認和警惕的是,它出現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謝天謝地,現在世界上在建的摩天大樓裡還沒有宣稱要超過哈利法塔的。」 2012 年 1 月,香港巴克萊資本的咨詢報告曾如是感歎。

但僅僅過了不到半年,中國長沙就爆出了要建造 838 米的「遠大天空之城」的消息,這比哈利法塔還要高 10 米。不僅如此,《2012 摩天城市報告》還顯示,當前中國共有 10 座城市欲建設總高超過美國第一高樓—— 541.3 米紐約新世貿中心的摩天大樓。

由安德魯·勞倫斯領銜完成的巴克萊資本的咨詢報告還提請投資者格外注意中國,「這個最大的摩天泡沫之國集中了全球在建摩天大樓的 53%」。而且從現在起到 2017 年的 5  年間,超過一半的摩天大樓將出現在內地的二三線城市,這被視作「摩天泡沫的延伸」。

南方週末:考慮到中國的摩天熱潮非同尋常,且摩天大樓與經濟週期之間又存在病態關聯,中國會對「勞倫斯魔咒」免疫嗎?

約翰·盧埃林:摩天大樓與經濟週期有聯繫但並不意味著因果關係,因此,簡單以在建摩天大樓的數量和高度來預言中國經濟即將放緩並不可取。中國的摩天熱潮還有其獨特性,就是地方政府的支持,這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抑制泡沫的破裂。

傑森·巴爾:經濟快速發展和城市化帶來了摩天熱,通常是由於信貸寬鬆、對房地產市場的樂觀、政府政策以及開發商之間的競爭。紐約的經驗是,一輪摩天熱潮從低谷到峰值再到低谷的週期可以持續 25 年,有時更短,有時更長,中國的房地產市場也許會下滑,但是不能用「摩天大樓指數」來預測。如果說紐約和芝加哥的經驗有什麼可供中國借鑒的話,那就是開發商建造了過多的摩天大樓,接下來的許多年裡摩天大樓的租金會下降,摩天大樓的數量增長會趨緩。

牛鳳瑞:任何一個理論都有其分析方法和理論支撐,更重要的是約束條件是什麼,從什麼前提出發的。中國當下摩天大樓的投資表面來看數額巨大,但與現在中國每年固定資產投資 30 兆的數字相比,仍只是一個小數目,且摩天大樓的投資是分散在三五年內。因此,說摩天大樓會成為宏觀經濟的拐點太簡單了。此外,我相信摩天大樓的投資者和建設者都會做出謹慎的測算。

葉檀:我們不能根據摩天大樓的封頂來判斷經濟衰退,摩天大樓並不是唯一的指標、準確的指標。我們只能根據摩天樓的使用效率來判斷,樓高不是問題,使用效率和負債率才是真正的問題。如果我們為了政績工程、面子工程,建很多高樓負債很多,就會像西班牙建高鐵一樣,雖然是好事情但是會出現經濟崩潰,因為承受不了這樣的成本。

陳功:摩天大樓迅速增加,但中國經濟迄今並未崩潰,這是現實。「勞倫斯魔咒」只是表明了問題的一個側面,它遠遠不是問題的全部,更多的問題,我們要從社會發展來審視。摩天大樓只是一種城市縮影,官員們認為這是城市現代化的標誌,他們有資源、有權力,但偏偏不懂空間,不理解城市空間。學者們和設計師更多的關心是設計費和項目費,所以,中國的城市也就淪為了被人肆意擺弄的模型和沙盤。但最終的結果將表現在社會層面上,比如摩天大樓的封閉帶來的城市空間割裂,荷蘭是最早認識到問題嚴重性的,所以阿姆斯特丹甚至爆破了一些高樓,改建為層數較少的公寓樓,從而掀起了後來著名的「去規劃」運動。要知道崩潰是一個過程,它不像地震會在猛然間爆發,城市是會慢性中毒的。

http://news.cnyes.com/Content/20120924/KFMSC560X0CLV.shtml

2012年10月5日 星期五

盤點世界最貴動物



動物的價格隨著人們的喜愛不斷升值。商品經濟社會中,神馬都可以是商品。雖然,我們常說人類是萬物之長,然而很多時候,人卻不見得比其他動物珍貴和值錢。看看下面這些動物,再想想那些貧民窟的窮苦人民,你就知道,世界真的很殘酷。

最昂貴的馬,售價1600萬美元

綠猴在2006年拍賣會上的售價為1600萬美元。2年後,此匹馬在創造了1萬美元的獎金後光榮退役。

最昂貴的貓,售價41435美元

  1998年,一名婦女在倫敦以41435美元的價格買下了一隻孟加拉貓。此種貓是家養貓和亞洲豹貓的雜交品種。


最昂貴的魚,售價396000美元

  2011年1月,一條754磅的藍鰭金槍魚的售價為396000美元,香港和東京的一批壽司店從東京水產市場購買了這條魚,打破了2001年237067美元的售價記錄。


最昂貴的狗,售價150萬美元
  2011年2月,中國的煤礦大亨一擲千金,以1516819美元的價格買下了這條藏獒,這打破了之前藏獒的最貴售價記錄,即2009年的582000美元。


最昂貴的奶牛,售價120萬美元
  2009年秋,奶牛米斯在多倫多拍賣會上的售價為120萬美元。亞伯特波納卡農場出售具有優異基因的奶牛品種,因此它們的售價比較高,但是米斯比第二昂貴奶牛的售價高出整整80萬美元。


最昂貴的甲蟲,售價89000美元
  日本飼養商將鹿角蟲賣給了日本的一家昆蟲店。鹿角蟲的價格之所以如此高昂,是因為它們已被收藏家視為一項精美的收藏,而且它在昆蟲中具有十分罕見的體長。


最昂貴的綿羊,售價376691美元
  2009年,一隻名為迪維路華勒的綿羊在蘇格蘭賣出了376691美元的好價錢。農民傑瑞購買了這只羊,並稱這只羊是他見過的最完美的綿羊,因此他一定要買下它。這只羊的售價打破了1989年澳大利亞334293美元的售價記錄。


白金龍魚,價值$315,000.


鹿角蟲 (又名鍬形甲蟲、鍬形蟲、鍬蟲),價值$89,000


熊貓——200萬美元









http://big5.chinanews.com.cn:89/gate/big5/www.hi.chinanews.com/hnnew/2012-08-20/254972.html

2012年10月4日 星期四

中國摩天大樓總數5年超美國 在建欲建逾800座




  ■10年內,中國將擁有摩天大樓1318幢,是美國的2.3倍!成為世界上擁有摩天大樓最多的國家。

  ■“摩天大樓立項之時,是經濟過熱時期;而建成之日,即是經濟衰退之時。”勞倫斯魔咒再度發出預警?

  1318幢摩天大樓!美國媒體日前撰文驚嘆:10年內,中國將擁有摩天大樓1318幢(即高度超過152米的高樓),幾乎是美國的兩倍!而中國將取代美國成為世界上擁有摩天大樓最多的國家。

  摩天大樓是否泡沫的探討再度興起。“在八卦經濟學中,樓的高度與女性的裙子長度一樣,成為度量經濟的指標。女性裙子越長,經濟越冷。”著名財經評論員葉檀曾撰文評論道,中國的高樓已經太多。葉檀認為,高樓經濟常常成為經濟的反向標誌,因為“建築熱是信貸過剩的一個信號”。

  比速度 中國高樓5年超美國

  根據美國的《紐約每日新聞》報道,美國現在有摩天大樓533幢,而中國為470幢(不包括香港特別行政區在內)。然而,現在中國正在興建的摩天大樓數量達332幢,另外有516幢正在計劃建設中;美國只有6棟摩天大樓正在建設中,並且計劃建設的只有24棟。

  顯然,5年內中國的摩天大樓數量將超越美國,10年內,中國將擁有摩天大樓1318幢,而美國僅為563幢。這與日前摩天城市網發佈的《2012中國摩天城市報告》(以下簡稱《報告》)數據不謀而合。

  “蓋高樓的本來用意,是在一些土地資源比較緊缺的國家或者地方,向上延伸索要空間。”中山大學嶺南學院財政稅務系主任林江在接受羊城晚報記者採訪時這樣解釋,例如紐約、香港、東京還有上海。他認為,從建築本身來看,樓宇越來越高,越能體現著一種競爭的心態,“‘更高’的目的,在於吸引關注度。”也正是出於這個原因,不少城市選擇了建摩天大樓為新地標。

  比數量 在建大樓八成在二三線城市

  在2012中國摩天城市排行榜和潛力榜中,前三位是廣州、深圳、上海。北京受制限高政策,僅排第十。第4到第9位分別是天津、南京、武漢、重慶、無錫、瀋陽。

  目前中國最高摩天大樓為高492米的上海環球金融中心。在中國,當前共10座城市欲建總高超過美國第一高樓541.3米的紐約新世貿中心的第一高樓,同時還有8座城市欲建的第一高樓主體高度將超過紐約建築主體第一高樓420米的432公園大道。規劃中最高的大樓是長沙遠大天空之城,計劃建到838米,超過目前世界第一高樓———828米的迪拜哈利法塔。

  顯然,二三線城市早已“摩拳擦掌”。暨南大學教授胡剛曾就此解釋,現在廣為流傳的“在建摩天大樓中,二、三線城市佔了80%”的說法並不奇怪,“因為它‘摩天大樓’的指標比較低,只有500英尺,合152米,現在許多地方的樓都會超過這個高度,但如果把標準定為300米的話,那麼二、三線的‘摩天大樓’就會大幅減小,大部分‘摩天大樓’還是在一線城市。另一個原因是,二、三線城市地價比較便宜,所以建的高樓會比較多,但從單個城市的高樓總數來看,二、三線城市肯定比不過一線城市。”

  比經濟 中國摩天大樓是否“泡沫化”

  只要提及摩天大樓,便繞不開勞倫斯魔咒———摩天大樓立項之時,是經濟過熱時期;而摩天大樓建成之日,即是經濟衰退之時。面對如火如荼的建設潮,《報告》發出泡沫化預警信號。

  摩天城市網主編、《報告》作者吳程濤認為,摩天大樓對應經濟基礎為第三產業,以美國為參照坐標,可見中國內地摩天大樓數量已呈泡沫化。2011年,中國第三產業總額為204983億元人民幣,增長9.4%。而美國為722722億元人民幣,中國以相當於美國28.30%的第三產業總額,支撐起470座、相當於美國88%規模總量的摩天大樓。至2022年,中國第三產業需按照年均14%的速度增長,才能接近2011年美國的水準。但屆時中國摩天大樓數量將達1318座,為美國563座的2.3倍。

  羊城晚報記者 李曉莉
2012年09月28日 20:16   來源:羊城晚報
http://big5.ce.cn/gate/big5/intl.ce.cn/sjjj/qy/201209/28/t20120928_23724430.shtml

天才就像農作物 俄學者:明年是天才「豐收年」


天才也有「豐收年」和「歉收年」?俄羅斯學者維諾格拉多夫經過10年的研究,比對天才檔案得出結論,2013年將有很多有智慧的嬰兒出生。

據《俄羅斯之聲》廣播電台報導,維諾格拉多夫共搜集近2萬名天才人士檔案,得出有意思的規律。維諾格拉多夫發現,父母的基因不會對孩子天賦有特別的影響,天才就像農作物一樣,產量總是不均衡的出現,有的年份「豐收」,有的年份「歉收」,天才的產量取決很多因素,首先取決於太陽的位置和活動強度。

維諾格拉多夫認為,聰明孩子誕生數量的增加,通常是在太陽活動比較弱的時期,一般在太陽11年活動周期的首尾階段。

另外,地理位置也很重要,天才通常誕生在北半球。研究發現,在北緯地區出生的諾貝爾得獎得主要比在南緯度數量高出40倍。比如芬蘭、瑞典和挪威等國家出生的諾貝爾獎得主,要比西班牙、義大利和葡萄牙三國相加的數量還多。

還有一項規律是,在寒冷天氣出生的聰明嬰兒數量要比夏天為多。因為冬天出生的嬰兒,要比在夏天出生的孩子體重重,免疫力也較強,也就是說,更有機會培養健康和聰明的小孩。在眾多因素比對後發現,氧氣也很重要,空氣中氧氣的數量從低緯度向高緯度、從夏天到冬天逐漸遞增。

文章最後指出,雖然一切看似簡單,只要選擇太陽活動周期首尾階段、到寒冷國家生兒育女,可能孕育到天才兒女,但天才還是無法量身訂製。儘管得出了統計數據和似科學、非科學的解釋,正因為如此,天才如鳳毛麟角,天才才會被稱為「天才」。

http://www.nownews.com/2012/09/30/91-2859032.htm

我不是天才


2012年高考,年僅14歲的定遠少年張瞳瞳,以理科573分成績考入海南大學電子資訊工程專業。張瞳瞳自稱不是天才,所有的成功皆來源於努力,『少讀一年書,家裡就少交一年學費』。其父為了養活一家人,白天在學校教書,晚上去工廠打零工。張瞳瞳現在已找了2份家教,他希望邊讀書邊掙錢,以後接媽媽來海南看海景。

發奮學習 14歲考上大學

根據新華網報導,張瞳瞳來自定遠縣能仁鄉,4歲時上小學一年級。 2年級時成績很好,直接跳過3年級,讀4年級。小升初考試時,他在當地2000多學生中,以第8名的成績考入中學。值得一提的是,那一年,張瞳瞳剛滿8歲。 『這件事情在當時引起了不小轟動,兒子這麼有出息,我也很有面子。 』其父張中書說。
今年高考,張瞳瞳再次一鳴驚人,他以理科573分的成績被海南大學錄取。 『今年理科一本線是534分,他超了理科一本線39分。 』

高中的『尖子生』

張瞳瞳高中英語老師李祝圓告訴記者,雖然他年齡比較小,但特別懂事,在學習上不用任何人監督,認真完成老師布置的作業,各科老師也都很賞識他。 『張瞳瞳家裡的情況,我們也都了解,他這麼用功讀書,也是為了報答父母,記得他以前和我說過這麼一句話「沒辦法,我們家這樣的經濟情況,我只能努力再努力。 」』李老師稱,高考時張瞳瞳本來還可以考得更好,這次是發揮失誤了。
李祝圓還告訴記者,張瞳瞳在校就是個『尖子生』,今(2012)年3月,還因發明『手動萬能充電器』獲當地青少年科技創新大賽二等獎。

動力來源 只想少交幾年學費

14歲就考上大學,讓很多人認為張瞳瞳是一個神童,『其實,我並不聰明,只是比別人更用功、更努力而已。 』張瞳瞳說。張中書告訴記者,兒子讀高中時,作息非常有規律。 『每天6點之前起床,中午1個小時午睡,晚上11點半回家,然後再自習到凌晨2點。除了睡覺時間,其他時候他都在學習。 』這樣算下來,張瞳瞳每天只有5個小時的睡眠,如此高負荷的學習,張父也心疼不已。
張瞳瞳說,他之所以這麼努力,所有的動力皆源於一處--早點學有所成。少上一年學,家裡就少交一年學費。『爸爸身體非常不好,他每天教完書後還去附近的工廠裡打零工,每天都要到很晚,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家。為了我的學費和媽媽的醫藥費,他的身體都累垮了。 』說到這裡,張瞳瞳哽咽得說不出話來。

入學就找兩份家教

兒子上大學是件可喜的事情,但這對張中書來說是一件很頭疼的事。大學報名費近6000元(以人民幣計價,以下同),在交完學費後,張中書把僅剩的1000塊錢留給了孩子。而張瞳瞳剛到校就制定了一個計劃:找一份工作養活自己。
開學沒幾天,他經一個學姐介紹,在海南大學生兼職網上註冊帳號,發布了求職資訊。求職資訊發布沒幾天,他就得到了第一份工作,給一個補習班的孩子代數學。 『前幾天,還有家長打電話給我,希望我為她的孩子補習物理。 』
一個月,張瞳瞳就為自己謀得兩份家教工作,與不少同學豐富多彩的安排相比,也顯得有點枯燥,但他卻不抱怨,『我爭取除了學費,不花家裡一分錢,如果我能做到,我就很快樂了。』

小小夢想 存錢接媽媽看海景

談到自己的目標時,張瞳瞳告訴記者,學校每年都有保研資格,但這些名額必須是學習成績特別好的學生才可以得到,所以他現在就要努力,爭取每年都可以取得好成績,這樣的話就可以得到學校的保研名額。
除此之外,他還有另外一個心願,『我打算將每個月掙的錢都存一點下來,等存夠了,我想接我媽媽來海南看看這裡的美麗海景,她還沒看過大海呢。』

NOWnews.com 今日新聞網  2012年10月2日 16:35

英12歲天才女 比物理學大師霍金還聰明


英國12歲少女Olivia Manning的智商比現代物理學之父愛因斯坦(Albert Einstein)、物理學大師霍金(Stephen Hawking)還高2分,成為全世界前1%最聰明的人之一,已獲得Mensa的青睞,歡迎她加入這個集結全球天才的俱樂部。

英國Daily Mail報導,來自 Liverpool 的Olivia Manning在智商測驗中得到驚人的162分,遠遠高於平均分數100分。

Olivia Manning坦承自己的確能很快速吸收與記得新資訊,但當得知智商測驗分數後,她也驚訝地說不出話來。而且被確定是一位天才後,她成為學校風雲人物,她說:「有愈來愈多人跑來向我請教功課。我喜歡接受挑戰和動腦。」

Mensa俱樂部創於1946年,最大特色是以智商為唯一入會標準,想要入會必須通過俱樂部提供的測試(Mensa Test),用來證明自己的智商是當地人口最高的2%。Mensa強調種族、膚色、宗教、職業等因素,都不會影響入會申請。






















▲英國天才少女Olivia Manning (圖/取自英國《Daily Mail》)

圖與文來源:



2012年9月27日 星期四

雞蛋


雞與蛋,你們好複雜啊~~~~~ [:onface05:]

這篇說「先有蛋才有雞」  

http://pansci.tw/archives/15053
「先有雞還是先有蛋?」這個問題是一個歷史的科學問題︰是否存在有一顆雞蛋,早於任何雞?或者存在有一隻雞,早於任何雞蛋?
我相信,如果物種的區分被基因型和演化路徑決定,那麼,雞在蛋之前出現的機會是微乎其微。
演化學家將生物的遺傳特徵區分為基因型和表現型。基因型(genotype)指個體攜帶的遺傳資訊,表現型(phenotype)則指該遺傳資訊表現在生物體上的結果。個體經由減數分裂形成的配子所攜帶的遺傳資訊是由個體的基因型所決定的,與表現型無關。
個體的基因型在受精卵形成時就已經固定,幾乎不受到後天因素的影響,這也就是為什麼剪掉尾巴的第一代老鼠交配後生出來的二代依然有尾巴。而表現型的顯現則受營養、環境等後天因素所制,如果食物攝取不足,即使擁有容易長高的基因,也不會真的長到一百八、如果受到不可逆的外力破壞,即使擁有長出十根手指頭的基因,也不會真的一輩子都保有十根手指頭。
物種的界定方法在生物學界是爭論中的問題,然而,一個不小的聲浪建議,我們應該使用基因型來區別不同的物種︰當兩個個體的基因型相似到一定程度(或者,在那些重要的地方相似),牠們就屬於同一物種;當兩個個體的基因型相異到一定程度(或者,在那些重要的地方有所不同),牠們就分屬兩個物種。
於是,我們可以將原來的問題寫得更清楚︰
  1. 是否存在有一顆屬於雞這個物種的蛋,它的存在早於任何屬於雞這個物種的雞?
  2. 是否存在有一隻屬於雞這個物種的雞,牠的存在早於任何屬於雞這個物種的蛋?
根據演化論(或者那些奠基在演化論之上的研究),我們知道鳥類的始祖是卵生的爬蟲,因此,顯而易見,第二個問題的答案是否定的︰不會存在有那種x,使得x是一隻雞,而且所有的雞蛋都比x來得晚存在。因為如果x是一隻雞,給定上面談過的分類學,x一定擁有某組特定的基因型(正是這組基因型使得x被分配到「雞」這個物種底下),而因為x的祖先以卵產子,x有很大的機會來自於一顆蛋,再來,因為基因型在成長歷程中不會改變,所以孵出x的那顆蛋一定帶有和x相同的基因型,也就是說,孵出x的那顆蛋一定是顆雞蛋。因此,如果x是隻雞,那麼,在x之前,一定存在有一顆雞蛋。
我們確定不會存在有某隻雞比任何蛋都來得早,然而,類似的推論沒辦法用在第一個問題上︰演化論和現代分類學沒辦法證明說,對於所有雞蛋,都存在有一隻雞比它來得早。因為,生出這顆最早的雞蛋的個體,很有可能不是雞(就演化論而言,必定不是雞),而是某種跟雞非常相似但是恰好尚未跨過遺傳分類學所給予的門檻的鳥類。
因此,給定演化論和遺傳分類學,我們應該相信先有蛋才有雞。重點在於︰
  1. 物種的區別來自於基因型。
  2. 雞的祖先是卵生動物。
  3. 基因型幾乎只在減數分裂時有機會改變,因此,不是雞的東西生得出雞蛋,而不是雞蛋的東西很難孵出雞。

這篇說「先有雞才有蛋」 

http://www.nownews.com/2010/07/14/91-2625573.htm
「到底是雞生蛋?還是蛋生雞?」這個存在已久總是令世人爭論不停的話題,如今終於被英國科學家「破解了」,根據英國《太陽報》報導,研究發現蛋殼的組成中擁有一種僅存於母雞卵巢中的蛋白質(ovocledidin-17,OC-17),科學家因此斬釘截鐵的表示,絕對是「先有雞才有蛋」。 

↓研究發現蛋殼的組成中擁有一種僅存於母雞卵巢中的蛋白質OC-17,所以科學家表示是「先有雞才有蛋」。(圖/翻拍自thesun.co.uk) 
 

此項研究是根據一篇「蛋殼蛋白質結晶之結構控制」(Structural Control of Crystal Nuclei by an Eggshell Protein)的論文,由英國雪菲爾大學(Sheffield universities)以及華威大學(Warwick universities)的科學家,利用一台叫做HECToR的超級電腦放大雞蛋的構造,發現結晶化是蛋殼形成的第一步驟,而蛋白質OC-17則是「啟動」蛋殼結晶的關鍵物質,總的來說,就是必須要先有雞,蛋才可能存在。 

獨特的蛋白質OC-17是加速蛋殼發展的催化劑,使外殼得以保護內裡的蛋白、蛋黃,同時也保護小雞的胚胎;雪菲爾大學工程材料系的約翰哈丁教授就表示,此項研究發現到很有趣的一點為,不同品種的鳥類似乎都存在一種變異的蛋白質,與蛋殼中特有的OC-17在做「一樣的工作」。 

同樣也是雪菲爾大學工程材料系的科林弗里曼博士則強調,雖然之前有科學家認為是先有蛋後有雞,但現在「我們利用科學方法證明了,先有雞才有蛋」。

這篇有點白痴......

斯里蘭卡有一隻母雞,受精卵子在體內完成孵化過程,以致母雞直接生出小雞,而不是雞蛋,也就是說,即便沒有蛋,還是可以生出雞來。正常來說,雞蛋下出來以後,一般經母雞孵化21天後可破殼而出,但該小雞的孵化過程卻於母體內進行,是極度罕見的。
小雞的健康狀況良好,可是!這隻母雞於分娩後,因為內部創傷死亡。

這裡又說是先有恐龍,再有蛋,再變雞.......

科學家發現,鳥類是由恐龍進化而成。(資料圖片)
  中評社香港11月17日電/到底是先有的雞還是先有的蛋,這一世紀謎團一直讓人百思不得其解。最近,科學家通過對0.77億年前一個小型肉食恐龍巢穴的研究後終於找到答案,實為先有的蛋才有的雞。 

  網易探索報道,先有的雞還是先有的蛋?這個存在了幾個世紀的難題,一直都是人們爭論的焦點,從生物學到哲學,都沒有得到令人信服的答案。不過,來自加拿大的科學家已經得到了答案,這個問題的解答從發現一個罕見的小型肉食恐龍的巢穴開始。這個巢穴存在於7千7百年前,當時海平面上升,恐龍媽媽不得不拋棄巢穴裏面的恐龍蛋,自己逃生而去。留下的恐龍蛋成為了現在科學家研究的珍貴化石。 

  位於加拿大阿爾伯塔省的皇家泰瑞爾博物館恐龍館館長弗朗索瓦說:“這個巢穴有著恐龍和鳥類的共有特徵,通過對這個巢穴的深入研究,可以幫助我們解決一個古老的難題:到底是先有蛋還是先有雞。”來自加拿大卡爾加裏大學專門研究恐龍繁殖的古生物學家達拉.澤勒尼茨基(Darla Zelenitsky)表示:“直到現在先有蛋還是先有雞的問題還沒有能夠得到解答。但是隨著研究的深入,謎底逐漸清晰:恐龍首先建造了類似鳥窩的巢穴,產下了類似鳥蛋的蛋,然後恐龍再進化成鳥類(雞也屬於鳥類的一種),這很明確,蛋先於雞之間就存在了。雞是由這些產下了類似雞蛋的肉食恐龍進化而成。”  

  基於上面的研究表明,原來的問題應該被改寫成:是先有恐龍還是先有蛋。

恐龍蛋化石(資料圖片)
 
  據報道,這個巢穴是在上世紀90年代發現的,早期考古成果保存在加拿大阿爾伯塔省的卡爾加裏化石有限公司。最開始這個巢穴被認為屬於一種類似於鴨子的草食恐龍。後來的深入研究才發現,這應該是一種小型肉食恐龍的化石,2007年,該化石被阿爾伯塔省的皇家蒂勒爾古生物博物館收購,現存於館中。 

  澤勒尼茨基說:“在北美地區,這種小型肉食恐龍的巢穴是十分罕見的,基於洞穴的造型和裏面的恐龍蛋化石我們可以推斷,這種小型肉食恐龍和鳥類有著密切的親屬關係。”而關於這種恐龍的產卵行為,在最新一期的《古生物學》(Paleobiology)雜誌上,詳細的分析了這個珍稀的巢穴,並公布許多關於恐龍產蛋和建立巢穴的重要信息。這可以為古生物學家對於類似這種的小型肉食恐龍的研究提供幫助,同時也為恐龍進化成鳥類的研究提供重要的證據。 

  例如,通過對恐龍蛋在巢穴中的位置以及蛋的尺寸可以判斷:一窩蛋至少包括12個,它們成環狀逐個排列在沙土之上。每顆蛋大約有5英寸(約12厘米)長,這一點很像鳥蛋。分析還表明,恐龍一次會產下兩個蛋,這一點和鳥類很相似,而和一次只產一個蛋的鱷魚不同。這點從側面證明了是恐龍進化成了鳥類。 

  古生物學家們不滿足對於只是解答了先有蛋還是先有雞這個問題,他們的下一個目標是尋找擁有這種恐龍幼仔化石的巢穴。這樣可以通過對恐龍幼仔骨骼的進一步研究,來得出更多的結論。雖然在北美地區找到下個保存這樣完整的巢穴很困難,但是考古學家還是想挑戰一下。接下來的研究將由艾伯塔創新研究基金和基拉姆獎學金基金共同資助。

2012年9月26日 星期三

落跑新娘 甩掉3任未婚夫 最後嫁給伴娘


英國女子與伴娘終修成正果
英國女子與伴娘終修成正果
  A runaway bride who jilted three men has finally tied the knot with her maid of homour。一個落跑新娘在甩了三個男人後,最終和曾經將成為她的首席伴娘的女人喜結連理。
  Kerry De'ath, 29, first ran out on her fiance Craig Smith, 32, just months before they were set to jet to Florida for the dream wedding they spent years saving for.29歲的Kerry De'ath的第一次逃婚,發生在和第一任未婚夫將要坐噴氣式飛機去佛羅里達結婚前的幾個月。此前,Kerry和32歲的未婚夫Craig Smith為了能夠舉辦這場夢幻婚禮,可是積攢了多年。(Kerry De'ath和Craig Smith同居11年,生了一子一女,兩人省吃儉用,想在佛羅里達州辦夢幻婚禮,但到最後關頭反悔。--中時電子報)
  The bolting bride then settled down with a second love, Dave Futter, 29, for two and a half years - but left him when he popped the question。接著這位落跑新娘和第二任愛人,29歲的Dave Futter,安定下來共度了兩年半,但是又在他提出結婚時離開了他。
  Next she started dating Nick Farmer, 29, and the happy couple moved in together, booked their wedding and reception and even sent out all the invitations。隨後她又開始和29歲的Nick Farmer約會,這對幸福的情侶搬到一起同居,預定了婚禮和宴會,並送出了所有的婚禮請柬。
  But her world was turned upside down when her chief bridesmaid Sarah Woodford, 33, plucked up the courage to confess her love for her - just six weeks before the big day。但是就在離婚禮當天僅有六個星期的時候,她的首席伴娘,33歲的Sarah Woodford 鼓起勇氣向她表達了愛意,至此Kerry的世界完全顛覆了。
  Incredibly, Kerry suddenly realised why she had never been able to settle down with Mr Right - because she had been looking for Mrs Right。令人難以置信的是,Kerry馬上意識到了為什麼她一直沒能和如意郎君相處到最後:因為自己一直在尋找的是那個對的“她”。
  Kerry ditched Nick, but delayed explaining the real reason - afraid of hurting his feelings. Instead she moved in with her secret admirer and six months later brave Sarah proposed to Kerry, who said yes.Kerry拋棄了Nick,但是因為害怕傷害他的感情而遲遲沒有解釋真正的原因。她和偷偷傾慕她已久的Sarah住到了一起。六個月後Sarah 勇敢地向Kerry求婚,Kerry答應了。
你不能控制和誰墜入愛河你不能控制和誰墜入愛河
  Relieved friends have now finally seen Kerry make it down the aisle at the couple's no-expense-spared bash - held at the same venue where she had planned to marry a man。現在朋友們終於可以感到寬慰,他們一起見證了這兩位耗資巨大的婚禮,而婚禮的舉行地點,正是Kerry原本打算嫁給第三任未婚夫的那間禮堂裡。
  The happy bride said that finally getting married had been the happiest day of her life. She said: 'I know it sounds like something out of a film, but you can't help who you fall in love with.'幸福的新娘說,這來之不易的新婚之日是她此生最幸福的日子。她說:“我知道這聽起來像是發生在電影裡的故事,但是你不能控制和誰墜入愛河。”
  'I settled down with men but every time they started talking about marriage something just didn't feel right and I panicked. ' “我以前和男人相處生活,但是每當他們開始談及婚姻,我總是感覺不對勁,然後就開始恐慌。”
  'When I was making arrangements to marry Nick, Sarah sat me down on her bed and said 'I love you'.I couldn't believe it. Then she said 'don't marry him'. ' “當我在準備和Nick的婚禮時,Sarah讓我坐在她的床上,她說'我愛你'。我簡直不敢相信。然後她又說'不要嫁給他。'”
  'I had no idea how she felt. But as she said the words I started to feel right.I'd spent all that time worrying about marrying a man - when it was a woman I was looking for. ' “我不知道她是什麼感覺。但是當她說了這一席話,我開始感覺對了。我總是在為和一個男人結婚而擔心,而我突然明白了:我一直在尋找的應該是個女人。”
  'My family have been great and really supportive, which was a relief because they are quite old fashioned so I was really worried. '“我的家人們都很好,他們都很支持我,這對我來說如釋重負,因為他們是相當保守的人,我非常擔心他們不能接受。”
  After three failed attempts the runaway bride finally married on September 15 at Langtons House registry office in Hornchurch, Essex, watched by 140 guests。在三次嘗試結婚失敗之後,9月15日,這位落跑新娘在140位客人的注視下,在英國艾塞克斯郡霍克奇市的Langtons House登記處結婚了。
  Sarah, who was secretly in love with Kerry for two years before finding the courage to tell her, said: 'I never thought I would get the reaction I did. But now I am so glad I stopped the wedding.' 其實在有勇氣告白之前,Sarah已經暗戀Kerry兩年了,她說:“我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做出這樣的舉動,但是我現在是多麼慶幸當初阻止了她的婚禮。”
  Understanding Dave Futter, the second fiance Kerry jilted, wished her well for married life。遭Kerry拋棄的第二任未婚夫Dave Futter非常善解人意,他祝愿Kerry新婚快樂。
  He admitted said: 'I always had an inkling that Kerry liked women. But as long as she is happy, that's all that matters. They seem really happy together. And we are still friends.'他承認:“我一直感到Kerry有可能喜歡女人。但是只要她幸福,這才是最重要的。他們在一起看上去真的很快樂。而我和她依然是朋友。”

http://www.sina.com.cn    2012年09月25日16:46    滬江英語